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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三聚氰胺重镇石家庄  

2010-02-27 11:18:57|  分类: 国家法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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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进官场的“三聚氰胺”
黄玉浩

记者手记

姓名、年龄、学历、履历与干部身份都是假的,冒充别人女儿身份,伪造公章变更企业法人,篡改公司股份构成,谋取数亿遗产,如果说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只是揭露了一个行业运营牟利的潜规则,而石家庄市原政协常委、团市委副书记王亚丽则挑战了当地政府公权力赖以运行的诚信底线,“有这样的官员,咋能不出三鹿这样的事?”

2009年8月,《编造弥天大谎,侵夺亿万资产》和《关于王亚丽假干部身份、篡改年龄情况的举报》,举报人王翠棉的两封举报信引起记者的关注。

除了遗产纠纷,举报信还披露王亚丽本名丁增欣,涉嫌干部身份与履历造假,多次更改年龄从而能顺利被选为该市最年轻的政协常委、团市委副书记。

一家法制报社的记者先我之前在该市调查此事,什么都调查清楚了,但稿子至今尚未面世。

王翠棉一家从区,到市,到省,到中央,各级纪检、工商和组织部门都投递了举报信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绝望之际,王翠棉的二姐曾打算弄一包炸药炸掉金华大楼,“绝不能便宜那个贪婪的女人”。

为啥迟迟不能水落石出,在石家庄的采访可见一斑,记者曾到王亚丽更改年龄的发生地获鹿镇派出所调查其更改年龄的细节,第一次到门口,向门卫亮出记者证,说采访王亚丽改年龄之事,门卫与所长直接通报数句后称,纪委已经调查多次,不便接受采访。记者随后赶到该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十分热情地说,我们公安的责任一定要理清,是我们的错我们就承担责任,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要说清楚,于是给我开了介绍信,我再次回到该派出所,所里一位王姓指导员接受采访,明确“王亚丽个人涂改年龄造假”后,记者离开该派出所。

当天,记者就接到王亚丽的电话,电话中,王称,“弟弟啊,你到姐姐的地盘上调查我也不给我说声,多危险啊,派出所的领导已经给我说了。

我说如果我的报道有失客观你可以举报我啊,王回称,“现在世道太乱了,你说你在那再被人打一顿,都有可能是王翠棉雇人打的,然后栽赃我啊,弟弟啊,你太单纯。

王亚丽对记者关于验DNA、法人变更、亲生父母等问题都一一回避,只坚称自己就是王破盘的女儿,“现在老人都不在了,我不想争任何东西,老人在公司一点股份都没有”。

而对于王翠棉举报称金宝现在股东薛立新是其丈夫、周东风则是其姐夫是否属实,王亚丽称,“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花钱请你到石家庄来调查报道此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仅能反映王亚丽的点滴性格,而石家庄一位区公安局长则道出王亚丽另一个才华,她深深把握一些官员只唯上不唯实的为官之道,她想搞定一个官员必然要假托更高级别的一个官,来镇住这个官,就是狐假虎威。

石家庄市公安局某区分局局长王家庆(化名)曾与王亚丽有过几次接触,王亚丽曾对其说当时的市委领导已经对自己的案子有了定性,自己是冤枉的,希望不要为帮王翠棉而干涉公检法办案。

王家庆称,在王翠棉坚持查询金宝公司档案下落期间,王亚丽曾给企业注册分局局长白建军打电话,说她有个朋友是部长的秘书,来石家庄,想请他吃个饭,请你作陪,遭到白建军拒绝。“如果白建军去的话,可能真的有一位秘书和他吃饭,但作为我们这级官员也不好考证啊,但必然影响王亚丽在你心目中的印象”。

尽管邀陪部长秘书吃饭的事没有得到白建军本人的求证,但一位被专案组传讯的人士证称,齐志刚对办案人员曾供称,王破盘去世后,王亚丽曾到齐办公室称,市委领导比较关注金宝案件,需要查看金宝档案,你和我去市委送一趟档案,到了市委楼下,王亚丽说,你在楼下等我,领导让我带着档案先进去,下楼后,王亚丽手中已无档案,王称领导让我们先回去等电话,他现在很忙,要先看档案。

“领导有没有关注金宝,有没有要查看金宝档案,王亚丽有没有将档案给市领导,有没有留下档案,后来档案究竟哪里去了,这些只有王亚丽本人能说的清,但至少蒙住了齐志刚。”王家庆称。

“王亚丽经过多年的经营,已形成一个利益相关的网络,如今牵一发可动全身,不好查啊。”石家庄当地一位官员称。

□黄玉浩(新京报深度报道部记者)

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窝案曝光 揭开土地腐败案一角

燕赵都市网 www.yzdsb.com.cn     10-02-25 11:07

1月中旬的石家庄,残雪尚未融化。严寒中,在这座省会城市,无论老城还是新区,星罗棋布的拆迁工地仍在加紧施工。

这是河北全省实施“三年大变样”工程的第三个年头,也是最后一个年头。根据石家庄政府的规划,从2008年起,全市将斥资1400亿元进行旧城改造和新区建设,三年拆除760万平方米,启动600个新建项目,到2010年迎来“大变样”。

如今正值这项浩大工程倒计时冲刺阶段,这场大规模拆建主角之一的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下称市国土局),却发生了一场波及面甚广的变故。

据本刊记者了解,自2009年11月至今,石家庄市国土局现任和前任局长,以及土地利用处处长先后被“双规”。上至河北省国土资源厅,下至相关区县国土局,均有相关人员被调查。随着调查的深入,被牵涉人数还可能增加。

暗流浮现

位于石家庄建胜路中段上的市国土局,门脸不大,不刻意寻找,很容易将它当成住宅小区。不同的是,这里每日人流如织,各色车辆进出频繁。

这次变故中,最早被有关部门带走的,是石家庄市国土局土地利用处处长童书生。接近石家庄市国土局的多位人士告诉本刊记者,2009年11月的一天,童在下班前接到市国土资源局纪委通知,要求他协助有关方面调查,后来一直未再露面。

再往后,已调任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副巡视员的原市国土局局长顾旗章,在去周边区县视察时也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

顾旗章是转业军人出身,曾任石家庄市长安区常务副书记,后任石家庄市国土局局长近十年。其间的2006年,河北省政府还任命他为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助理巡视员,享受副厅级待遇。2008年,顾旗章提前离职。

在当地国土系统不少人眼中,顾对下属友善,颇有人脉,办事干练大胆,显得很有魄力。

顾旗章在任期间,适逢中国开始实行土地出让“招拍挂”,顾牵头当地土地交易市场的建设,组建石家庄土地储备中心,实行“一个渠道进水,一个池子蓄水,一个龙头放水”的土地储备供应模式。后石家庄“三年大变样”工程启动,原为事业单位的石家庄市土地储备中心,更名为石家庄地产集团,自2007年9月份起正式运营,职责是负责市区的土地储备、土地一级开发、储备土地的经营,及土地开发投资融资业务。

2008年,顾旗章不再担任国土局局长后,还担任石家庄地产集团董事长。

在石家庄大量用地项目上马的背景下,石家庄土地收储、供应,事实上被地产集团垄断。担任董事长的顾旗章,在石家庄地产市场仍然举足轻重。

顾旗章提前离职后,市国土局局长、党组书记职务由师吉奎接任。此人曾任石家庄新华区副区长,2006年被任命为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排名在顾旗章之后。

2009年3月2日,根据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文件,顾旗章不再担任地产集团董事长,改为协助负责耕地保护、土地资源、矿产资源执法监察工作。地产集团董事长由现任国土局局长师吉奎兼任。

顾旗章事发一个多月后,现任局长师吉奎于今年1月也被“双规”。此时其主持全面工作尚不足两年。

师吉奎与顾旗章被调查,是否牵涉同一件事,目前坊间仍有不同说法。

与此同时,石家庄市房地产商以及市国土局还有六七人相继被要求“协助调查”。当地一位房地产业界人士调侃,若一追到底,80%的房地产商都难脱干系。

据本刊记者了解,此次涉案被调查的,还包括原高邑县土地局局长付素林,以及原高邑县土地储备中心主任赵现珍。

现任高邑县国土局副局长郭广宾,平时常驻石家庄,并协助地产集团工作。据当地人士透露,他也已被调查。

“占补平衡”猫鼠游戏

本刊记者得知,石家庄国土系统官员相继被“双规”,导火索是其虚报耕地复垦、占补平衡面积,并将置换出的建设用地指标倒卖牟利,被有关审计部门发现;随后一系列违规和贪腐行为又被牵出。

有关被虚报复垦指标的地块,出自位于石家庄最南端、位置偏僻的县城—高邑。

近年来中国房地产价格狂飙突进,中国的耕地面积每年都以数百万亩的规模减少。其中大多由政府征为国有,转为城市建设用地。

为了保障粮食安全,全国耕地面积底线设定为18亿亩,是为“红线”,不可逾越。为此,中央政府除在总量上限制各地将耕地转为建设用地,还实行“占补平衡”政策,即规定地方政府在用完每年新增建设用地指标的情况下,可以依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将符合条件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为耕地,相应可增加规定区域内农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指标,由此实现“建设用地总量不增加,耕地面积不减少、质量不降低”。

这事实上为地方政府增加建设用地指标开了一个口子。如此方式置换出来建设用地指标,不必占用年度建设用地规划,但只能在项目区内封闭使用。

然而,此次石家庄国土系统在处理高邑市一个复垦地块时发现,不但这块复垦土地属虚报,更突破了地域限制,将虚增的指标私自转卖给其他区县使用。这块号称已经复垦的地块,如今仍是一片荒凉。

此地块位于高邑县西岗,属高岗旱岭,土地贫瘠,加之水位较深,取水困难,无法耕种。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附近村民陆续在该区域建起300多座瓮窑。后来瓮窑生产日渐萧条,90%以上瓮窑停产、废弃,土地闲置。

该县国土资源局公开资料显示,为解决以上问题,该县积极活动,最终使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对该项目立项,并在2006年允许启动整理复垦项目。

一旦获得省级国土部门立项,便会得到中央和省级专项土地开发整理资金。据《石家庄日报》报道,该项目共投资3000多万元,拆除瓮窑300多座,拆除危房及其他建筑物4000多平方米,清运垃圾150万方,修筑田间道路10公里,打深水井15眼,开发整理土地面积5000多亩。

2007年,高邑县瓮窑复垦项目通过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验收,据称新增置换指标4860亩,已置换使用1965亩。

但据接近石家庄国土局的人士透露,实际复垦的土地面积远远小于上报的数额。

高邑一位刘姓老人向本刊记者透露,整个瓮窑复垦区面积仅有900多亩,当时立在村里的牌子却多写了几千亩。连瓮窑对面的耕地,也被计算成复垦面积上报给有关部门。

为此,当时接受领导指令去绘图的石家庄国土局技术人员,也被找去协助调查。在说明情况后,目前已回到单位工作。知情人士透露,该人士称,自己只是按照提供的土地距离绘制,与此案并无利益牵扯。

高邑的复垦项目启动后,每个窑仅补偿1000元钱,遭到当地村民反对。刘姓老人说,推窑当天,县里、乡里领导、警察来了很多人,共200多辆车,“就算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按规定,获得政府专项资金的复垦项目,在复垦土地质量、表层土壤厚度等方面,都应达到一定的标准。但实际上,所谓“复垦”, 仅仅是在推倒瓮窑后,原地铺上不足10厘米厚的土。一位谷姓老人告诉记者,复垦完成验收后,地块仍然大量闲置。

在另一个复垦区,瓮窑被推倒后,基本上没有进行任何复垦。极目所见,被推到的窑砾堆砌在窑坑周边,荒草遍野、瓦砾遍地。

“经营城市”遗患

接近石家庄市国土局的人士指出,复垦项目“完工”后,高邑县虚增的新增置换指标,被高价“卖”给石家庄其他县市,账面资金又难以查实。

据高邑当地村民及市国土局人士透露,此事于2009年夏天在专项审计中被发现。此后有关人员多次到复垦区,测量面积、土壤厚度等指标。

石家庄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处直接负责指标的核实、转让等工作,该处处长童书生成为事件的突破口。随着案件的深入,更多人士被卷入。据消息人士透露,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某位副厅长也已经被调查。

石家庄国土局两任局长先后被“双规”,并没有让当地人感到意外。随着土地储备制度的实施,地方政府“经营城市”的热情高涨,各地国土部门一时炙手可热。

近年来,石家庄实行适度偏紧的土地供应政策,顾旗章在位时便屡次表示要收紧供应。

与此同时,为实施“三年大变样”,石家庄又加大了拆迁和土地收储的规模,政府卖地收入水涨船高。2008年,石家庄卖地892.24公顷,土地出让纯收益达18.78亿元;2009年土地出让目标提升到50亿元,至年底,通过招拍挂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已达近45亿元。

对地方政府而言,与卖地额相挂钩的每年新增建设用地指标,显然是各地国土部门手中的稀缺资源。

作为地方获取新增建设用地指标的重要方式,虚增“耕地复垦”面积早已不新鲜。国土资源部有关人士坦陈,以次充好、以劣补优,大量存在于各地占补平衡的项目中。而高邑县虚报土地复垦数目、倒卖建设用地指标,亦非孤例。

长期研究土地制度的专家指出,目前建设用地指标跨省转移仍被国家政策明令禁止,但在省内“调整”则普遍存在。对此缺乏一套完整的监督机制,致使耕地占补平衡成为糊弄中央政府的幌子。

此外,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全国范围内通过“以租代征”“未批先占”“用一般农田补调基本农田”等方式,突破用地指标现象仍大量存在。虽然中央政府三令五申严格用地管理,仍屡禁不止。

石家庄市国土局一不愿透露姓名的有关人士分析说,各地国土部门独揽卖地权,一手握着“指标”,一手连着开发商,大量交易缺乏透明度。如果缺乏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最终难免埋下寻租的种子。而石家庄国土局目前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新世纪周刊记者 张艳玲)

编辑: 李宝发     稿源: 新世纪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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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记者调查手记:石家庄“官场三聚氰胺”调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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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新京报黄玉浩

姓名、年龄、学历、履历与干部身份都是假的,冒充别人女儿身份,伪造公章变更企业法人,篡改公司股份构成,谋取数亿遗产,如果说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只是揭露了一个行业运营牟利的潜规则,而石家庄市原政协常委、团市委副书记王亚丽则挑战了当地政府公权力赖以运行的诚信底线,“有这样的官员,咋能不出三鹿这样的事?”

2009年8月,《编造弥天大谎,侵夺亿万资产》和《关于王亚丽假干部身份、篡改年龄情况的举报》,举报人王翠棉的两封举报信引起记者的关注,举报信中王翠棉称其父王破盘突然猝死,未留医嘱却留下价值4.5亿的金华综合停车服务中心公司,时任石家庄团市委副书记的王亚丽突然出现自称自己是王破盘唯一的亲生女儿,两人互称对方“李鬼”时,金华公司控股的金宝公司的法人代表则悄然变更,不再是王破盘,随后,金宝两位股东提出作为原法人代表的王破盘并非金宝股东,只是临时聘请的执行董事长,无出资无股份,无遗产可继承,王翠棉则坚持金宝公司是其父王破盘多年的心血结晶,属完全控股企业。

除了遗产纠纷,举报信还披露王亚丽本名丁增欣,涉嫌干部身份与履历造假,多次更改年龄从而能顺利被选为该市最年轻的政协常委、团市委副书记。

问题如此清晰明了,远比混进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容易甄别清楚,谁是真女儿一验DNA就清楚了,王破盘在金宝有无股份将企业的原始注册档案拿出来则一目了然,至于王亚丽是否存在改年龄等档案造假,户籍民警和组织部门都是很容易查清,毕竟举报信详细列举了王亚丽自1996年以来的历次户籍迁移资料,资料中显示,在2003年,王亚丽用了不到2个月的时间将年龄改小了6岁,而这恰恰是她能当选团市委副书记的先决条件。

容易甄别不代表甄别,问题摆的再清楚也可以视而不见。王翠棉的举报持续了一年零五个月,去公安局报案,石家庄市公安局给出四点意见,1、王亚丽是名干部,她档案造假应归组织部门管2、真假女儿身份是民事纠纷应去法院打民事官司3、王破盘有无股份这是工商局的事4、新华公安局违规查抄的金宝公司物品应归还现在的金宝法人。

“几乎没什么需要公安来管的”王翠棉称,“尽管种种证据显示王亚丽涉嫌伪造公章,诈骗,涉嫌违法侵占他人数亿资产,但警察就是不立案,查抄的东西返还给金宝法人,却不顾这个法人变更是否合法”。

找组织部,从石家庄市到河北省两级组织部均一直称正在调查,尽管王亚丽在2009年6月被免职,却无相关组织定论,找市工商局,主管档案的副局长齐志刚坚称金宝档案丢了,找不到了,爱去哪告就去哪告,有责任就承担,尽管法院也判了工商局丢失档案违法,但就是丢失,你能怎么着。

法制日报社的记者先我之前在该市调查此事,什么都调查清楚了,走了趟市委组织部想了解“王亚丽被免职的原因”,当天就被该组织部高层出面给和谐了稿子至今无法面世。

王翠棉一家从区,到市,到省,到中央,各级纪检、工商和组织部门都投递了举报信却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绝望之际,王翠棉的二姐曾打算弄一包炸药炸掉金华大楼,“绝不能便宜那个贪婪的女人”。

为啥迟迟不能水落石出,在石家庄的采访可见一斑,记者曾搭乘王翠棉丈夫的车子(因该镇偏远打车着实不便)到王亚丽更改年龄的发生地获鹿镇派出所调查其更改年龄的细节,第一次到门口,向门卫亮出记者证,说采访王亚丽改年龄之事,门卫与所长直接通报数句后称,纪委已经调查多次,不便接受采访,记者随后赶到该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则十分热情说,我们公安的责任一定要理清,是我们的错我们就承担责任,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要说清楚,于是给我开了介绍信,我再次回到该派出所,所里一位王姓指导员接受采访,明确“王亚丽个人涂改年龄造假”后,记者离开该派出所。

当天,记者就接到王亚丽的电话,电话中,王称,“弟弟啊,你到姐姐的地盘上调查我也不给我说声,多危险啊,派出所的领导已经给我说了,你去调查我咋还坐举报人的车子呢”。

我说我坐他的车子我给车费了,你可以调查,最主要如果我的报道有失客观你可以举报我啊,王回称,“现在世道太乱了,你说你在那再被人打一顿,都有可能是王翠棉雇人打的,然后栽赃我啊,弟弟啊,你太单纯,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坏,为达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得来”。

王亚丽对记者关于验DNA、法人变更、亲生父母等问题都一一回避,只坚称自己就是王破盘的女儿,“现在老人都不在了,我不想争任何东西,老人在公司一点股份都没有”。

而对于王翠棉举报称金宝现在股东薛立新是其丈夫、周东风则是其姐夫是否属实,王亚丽称,“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花钱请你到石家庄来调查报道此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仅仅能反映王亚丽的点滴性格,而石家庄一位区公安局长则道出王亚丽另一个才华,她深深把握一些官员只唯上不唯实的为官之道,她想搞定一个官员必然要假托更高级别的一个官,来镇住这个官,就是狐假虎威。

石家庄市公安局某区分局局长王家庆(化名)曾与王亚丽有过几次接触,王亚丽曾对其说时任市委书记的吴显国已经对自己的案子有了定性,自己是冤枉的,希望不要为帮王翠棉而干涉公检法办案。

“他就抓住了现在许多官员只唯上不唯实的心理,假托一些高官的身份,来让下属官员听从她的安排,这就是狐假虎威啊,但很多官员又敬重她市政协常委、团市委副书记的官员身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撒谎呢,怎么可能骗自己呢,但实际上她就敢骗”王家庆总结王亚丽的“手段”。

王家庆称,在王翠棉坚持查询金宝公司档案下落期间,王亚丽曾给企业注册分局局长白建军电话,说她有个朋友是中组部长李元潮的秘书,来石家庄,想请他吃个饭,请你作陪,遭到白建军拒绝。“如果白建军去的话,可能真的有一位秘书和他吃饭,但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李部长的秘书,作为我们这级官员也不好考证啊,但必然影响王亚丽在你心目中的印象”。

尽管邀陪部长秘书吃饭的事没有得到白建军本人的求证,但一位遭107专案组传讯的人士证称,齐志刚对办案人员曾供称,王破盘去世后,王亚丽曾到齐办公室称,市委书记吴显国比较关注金宝案件,需要查看金宝档案,你和我去市委送一趟档案,到了市委楼下,王亚丽说,你在楼下等我,书记让我带着档案先进去,下楼后,王亚丽手中已无档案,王称吴书记让我们先回去等电话,他现在很忙,要先看档案。

“吴显国有没有关注金宝,有没有要查看金宝档案,王亚丽有没有将档案给吴,有没有留下档案,后来档案究竟哪里去了,这些只有王亚丽本人能说的清,但至少蒙住了齐志刚”王家庆称。

“王亚丽经过多年的经营,已形成一个利益相关的网络,如今牵一发可动全身,不好查啊”石家庄当地一位官员称,“类似三鹿的三聚氰胺,我们可以倒查,追查造假的层层环节,让造假者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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