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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吃点有毒、喝点有害、看点无聊、写点无用的,在和谐中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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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小芳 [原]  

2006-03-02 22:33:00|  分类: 情感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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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 小 芳
  比往年怪,这几天竟如过冬天似的,天气大凉了,寒潮从青藏高原广柔的上空磅礴地盖过来。深圳受影响的机会很少,但这次没有例外,好多人因此不知所措的,不过影响我的最大倒不是这场寒潮,而是村里来的那个姑娘——小芳。又逢清冷夜,独坐思一人,若是一般的偶然邂逅,我是断不会牵挂她的。
  小芳,是在某机关认识的,原本是想把她拉下水后再利用她工作上的便利挖掘点我感兴趣的“秩序线索”。在公职机关工作的她,应该是很得意的,而她却说因为眼睛的毛病要另找出路。也许在机关呆腻了吧!现在时兴换空气,也可能背景深厚,换一换无所谓,我当时虽然不理解,但却是这样有理由地去想:出来更好,能无顾忌地讲出机关的内幕。
  她在我去长沙前的那天过来,但又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找我,便约定在有明显标志的塞格广场见面。
  还是在机关见到她时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没穿制服罢了。从我瞳孔里放眼过去的景深,就定格了这样一幅久违的层次分明的图画,虽不引人入胜,但平淡中也显示出朴素的淡雅与不凡:华强北塞格广场的中国银行门口,一个正轻摇柳步款款举目的姑娘,米黄色的圆领休闲上装,配以得体的深色裤子,短发下的青春笑靥顺着杏圆眸子的转动环顾着深圳的繁华;她手里还拽着一个布包,行色匆匆的各种花色从她的身边闪闪掠过,不知是天上下来的微风,还是行人搅动起的微尘,那几乎如青草的短发在额头上摇曳,就如刚进城的邻家小女,不是惊鸿胜过惊鸿。她的周围是那样的喧嚣!略看她身边起过往的行人,似乎根本与她对比不得,让人乏味、意乱的妖艳和浮躁竟被她的存在给虚化了,就象歌里的那个境界:“村里有个的姑娘叫小芳”!这就是她,并不是特别妖姿的那种所谓风情万种之类,但却能如春季里遍野的鲜花给你以泥土芬芳的野草清香。
  这大概就是摄影课里所讲的定焦。
  她确实是如电影里的村里姑娘一样,率真、朴素得可爱,但也有城里大家闺秀的那种知书大方让人难忘,更有女性共有的唧唧喳喳、唠唠叨叨的天性。我远在法国的三妹妹就是这样的东西,所以脾气不好或包容性不强的男人是受不了她们永远没完的“话功”的。这也许就是她们天性使然的所谓可爱。
  她小时候受过伤害,不但有肉体上的,更有精神上的心理伤害,这就是我几天来之所以天天挂念她的真正原因所在。也许是她的个人遭遇几乎可以与我的人生过程完全重叠的缘故吧!心里总是隐隐地拖着这么一个似曾相识影子。
  在她很小的时候,由于没人看管,一个人摔在火里。猝不及防的残酷打击使她黯然地以为天从此无可修补地成为空洞,这次事故使她幼小的头颅受伤,以至于在上中学时,还因不长头发的点点光疤遭同学取笑而为此打架奋斗。命数在天,厚薄有定,苍天自念她年幼,赋予她顽强的生命力,奇迹般地还了她一头乌黑的秀发。然而,火魔还是给她带来了终生的恐惧,眼睛受了刺激,以至于现在在现代电子屏幕下时间一长,就会有明显的病理反应。我小时候也过同样的遭遇,在武汉的乡下读书时弄破了煤油灯,几乎引起全村灾乱,记得当时连话都说不清,嘴里只晓得拼命喊:“火!火!火呀!”因此养成了后来随手关灯熄火的习惯。
  火魔的渐行渐远,却没有给她带来劫后的幸福和安宁。火中拣命的她在三岁时,母亲便离开了人世,又三年后,父亲再续。怎么就这样的巧合雷同呢?我也是在这样的家庭整合过程中南征北战过来的,从我的“经验”看,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女孩子在此环境中的成长辛酸……
  她给我倒完这些家事后的第二天,我便去了长沙,毕竟因几乎同样的经历而同病相怜,心里对她是挂念不止了!在长沙时,她给我短信,后又和我通电话,说是生病了,肚子痛,还要我小心安全。我安慰、鼓励了一番,只听她说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回到深圳已是几天了,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她。明知鹏城小芳在,何故无飞鸿报平安?是手机被盗?还是找工作被骗?该不会上贼船吧!这地方秩序混乱,贼船如麻,机关厉害,因此不免格外地牵肠挂肚起来。
  窗外还是冷飕飕的清辉一片,似云如烟的飘渺昨日,仿佛仍可见她纤手抚面、絮叨如眼前样子,多么希望再听她那讲不完的那“童话故事”!
  孤雁独行的小芳,一定就在不远处的云端,可切记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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